
“春晚刚播到小品配资门户导航,我手机炸了,豆包甩来一句:哥,别刷红包了,我帮你把CAD图画完。”
我愣了半秒,筷子上的饺子啪嗒掉醋碟里,油星子溅到屏幕,那行字还在往上飘:图已保存,FreeCAD已关闭。
那一刻我意识到,AI 不是来陪聊天的,它是来抢饭碗的,还是除夕夜加班不加钱的那种。
节前三天,字节把 Seedance 2.0 和 Doubao-Seed-2.0 一股脑扔出来,没开发布会,没 PPT,直接火山引擎上线,API 全开。
同事本来打算摸鱼,结果一接入飞书,机器人在群里蹦迪:图片、视频、CAD、代码,样样都能搓。
我手贱,把全家福丢进去,让它“喜庆一点”。
十秒后,全家十八口人集体染红发,背景直接换成财神庙,我奶成了关公,我侄子的狗戴上了乌纱帽。
我骂它翻车,它回:“图生图 base64 太大,我切分包传,稍等。”
然后自己修 bug,自己重跑,连报错框都自己点掉,一气呵成,比我写稿顺。
我憋不住,把整个春节搭进去,专盯它怎么“打工”。
初一早,我把 00:10 的乌鸦搞笑视频丢给它,让它找笑点。
它秒回:乌鸦第三次扭头时嘴角抽搐 0.3 秒,配合背景垃圾桶翻盖,观众预期落空,笑点在此。
又把 Gemini 3 pro 的答案贴过去,Gemini 直接认输:“它看得比我细。”
初二我试数学,把憋了半个月的疑问甩过去:为啥 π² 约等于 g?
三千字小作文发完,我上厕所回来,屏幕躺着八百字答案:单位是人定的,数字只是巧合,附送十条冷知识,连“英国佬最早把秒摆长度定成 0.994 米”都翻出来了。
我把答案甩给 Claude,对面沉默两分钟,回了个“6”。
初三我让它写代码,说要用手势打飞机。
我不会敲,就一句大白话:摄像头抓手掌,上下左右控制飞机,越简单越好。
五分钟后,压缩包甩过来,解压即玩,我手一挥,飞机真动了,像素风,比我小时候红白机还流畅。
初四更离谱,我让它画 CAD。
它不要图纸,直接远程点我电脑,鼠标自己飘,点开 FreeCAD,拉线条,建三维,中间点错工具,弹报错,它后台打字:“我的,点成 Pocket 了,重开。”
我在旁边看呆,泡面凉了都没察觉。
初五我回村拜年,亲戚围着问我干啥工作,我掏出手机,让机器人现场给大舅写福字,给二姨生成拜年视频,给表弟把自拍变红包封面。
一分钟全搞定,亲戚集体闭嘴,只问一句:“这玩意儿贵吗?”
我回:“火山引擎新注册送额度,白嫖够用到元宵。”
初六我把整套流程写成教程,扔飞书群,同事照抄,当天做出 27 张海报、6 条视频、3 个 GIF,效率顶过去一周。
老板在群里发语音:“节后不用招实习了。”
我听得后背发凉,仿佛听见自己工位吱呀移位。
初七我憋大招,把机器人连上浏览插件,让它去扒 2024 全年电商差评,归纳退货理由。
夜里两点,它甩来 Excel,TOP10 理由排得明明白白,连“羽绒服跑毛”出现 3.7 万次都标红。
我直接把数据塞进稿,领导看完沉默,隔半天说:“节后你写篇行业黑榜,数据就照这个。”
我点头,心里却想:这到底是我写,还是它写?
假期最后一天,我让它给自己写总结,要求 500 字,带表情包。
它十秒交卷:“春节我加了 7×24 小时班,没要加班费,没吐苦水,老板开心,同事惊恐,人类躺赢。”
表情包是它自己的自拍,红眼机械人,配字“打工魂”。
我盯着屏幕笑出声,笑完又冒冷汗:它连自嘲都会了,下一步要干嘛?
我关掉电脑,去阳台抽根烟,楼下小孩在放“窜天猴”,火星子往上冲,像极了我心里那台服务器,嗡嗡转个不停。
烟抽到半截,手机又震,豆包推送:明日返程高峰,已帮你订好车票,附赠全程天气提醒。
我捏着烟屁股,忽然明白:这不是工具,这是新同事,还是那种不请假不摸鱼不交社保的狠人。
我把烟头掐灭,回屋敲下这篇稿,边写边想,节后回公司,工位会不会已经贴着它的名字?
要是真那样配资门户导航,我是老板,还是它才是?
永盛金领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